哲学社会豹

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夏季

故事酒馆

本来是按24h书店写的,然后越写越跑题,索性就改成酒馆了。。。。。。然后就有点四不像?
开头瞎废话,好不容易凑上去的。写得有点玄幻?。。。想表达一下神秘的感觉,但是好像残了。。。(≖_≖ )( p′︵‵。)
想写糖,又成刀,感觉过意不去又掰回来了。。
可能OOC。
文笔渣,求轻拍。。。QAQ
已经和逻辑说再见了……欢迎捉虫,指出不足。

鄙人是这家酒馆的店主,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。在我的酒馆里,一个远方的故事,可以换一杯酒。看吧,最公平的交易。欢迎你,远方的旅人,酒已经备好,你的故事如何呢?
外面下着雨,但我的酒馆不会关门。一位白发的妇人走了进来,看着眼前刻着交换条款的木板,饶有兴趣的挑眉。我递给她一块毛巾,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毛巾擦拭自己不再富有光泽的白发,然后将毛巾叠好还给我。“一个故事换一杯酒?”她在木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,披着我给她的毛毯。“没错,我的夫人。不过鉴于在这种天气里不妨来杯热茶?”她摇摇头,“酒就好。”我在柜台的另一侧坐下,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叹了口气。“故事么······这是我两个……朋友的故事。”她盯着杯子似乎有些出神,似乎在回忆。“我们不妨称他们为R和M” “宿敌这种身份,往往都是一个奇妙的存在。不是吗?两个相似的人因为命运纠缠在一起。”
“他们的状态可能并不能称之为“宿敌”。但开始的时候确实是针锋相对的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咽下了第一口酒,赞许的点了点头。“谁能想得到,他们俩会成为恩爱的一对呢?年轻的时候大家都在部队里,作为两个指挥官在会议上拍着桌子对吼是常有的事。我们甚至以为他们两个水火不容,生怕哪天其中一个会掏出枪把另一个击毙在会议桌上。”她自己说着也轻笑起来,“不过我想说的是后来的事,他们都不再年轻的事。”“R比M年长一些,他退伍的那天我们偷偷给他办了欢送会,就我们几个人,聚在他和M的宿舍里。哦对了,这两个人住一间宿舍。”她说着眼神也明亮起来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。“其他几个人偷偷藏的酒都贡献了出来,那天晚上R出奇的安静,一杯一杯的给自己灌酒。大家都喝了不少,连M这种不会喝酒的人都喝的面红耳赤。喝到最后的时候,R突然扔下酒杯,把我们都吓了一跳。突然他回身一把抱住了M,M当场就傻在了那里。R就趴在他肩头,一遍又一遍的叫着M的名字。M的眼神变得很奇怪,然后我们听见R说:‘我喜欢你,J·M,我喜欢你……’一遍一遍说得无比深情。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R的这一面,但M却没有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吃惊。M伸出手也抱住了R‘行了老家伙,快起来,别丢人了’我听见他轻轻地说,‘我也喜欢你,G·R’。在他们吻成一团的时候我们就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。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?”
她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,把杯子还给我,“谢谢。”我摇摇头,倒了第二杯酒又推给她,“故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吧,我美丽的夫人,请继续讲下去吧。”她把杯子接过去,“这酒并不醉人啊。”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。她笑着说:“确实没那么简单,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总是悲剧,不是吗?R退伍以后没多久,边境的小规模武装暴动让M没能和R完成他们第6次约会。R离开后的位置被一个经验不足,自以为是的小子填补。然后就像标准的悲剧结局那样,M为了保护那个熟悉的位置上不再默契的人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她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,回到了那个并不美好的雨天。“M的葬礼是在雨天举行的,R也在,不过一滴眼泪也没掉。尽管是雨天,却没有人撑伞,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,虚假的,真实的,谁知道呢?反正那天来了很多人,没人知道R是什么时候来的,也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他就站在那里,没人劝他离开。R在众人面前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,可谁又知道他也是个温柔的人呢?M的英雄奖章我没有把它归到M的遗物里面,而是给了R。我看他攥着奖章,手指摩挲着奖章上刻着的M的名字,他说‘谢谢’。那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。我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,他就消失在街角。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我们都沉默了,却不觉得尴尬。沉默是消化故事里忧伤的好方式。她一口一口的啜饮着杯子里的酒,看着外面逐渐消减的雨势。她仰头喝尽最后一口,再一次把杯子还给我连着肩上屁披着的毛毯,雨已经停了。她起身走出店门。
“谢谢你的酒。”
“谢谢你的故事。”
我站在店门口,看着她离开。“可我觉得他们从没有分开。”透过那扇擦得透亮的落地窗,我看着对面咖啡店里的两个人,轻轻的说。天色晚了,白天被帅哥和乖狗狗吸引来的女孩子们也都离开了,咖啡店要关门了。暖黄的灯光下,肤色黝黑的拉美人搂着白发的白皮肤的人的腰,趴在他耳畔不知在说些什么,惹得正在扫地的人回头瞪了他一眼,红了脸。身边叼着牵引绳的金毛犬围着他们打转。
我笑着摇摇头,回到我的柜台后,继续等着下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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