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学社会豹

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夏季

∠※

感觉已经OOC了。

没有什么文笔,想不出来什么文艺的题目,就用了一个形象的。=_=   ←_←

花吐症预警,不适请绕行。

R76,76R无差。私心打了两个tag。←_←(不要脸)

渣文笔。文风奇葩。

逻辑已经死亡。

求轻拍,求不骂人。QAQ

欢迎提意见和建议,以及接受各种吐槽。。。。

正文:

杰克·莫里森极其确定两件事:第一,莱耶斯最近很奇怪。第二,莱耶斯有事瞒着他。他那有着大天使的名字,却有着“死神”之称的好朋友好像被小小的感冒打倒了,总是惊天动地的咳嗽。
走廊里很静,莫里森一从电梯里出来就听见了莱耶斯的咳嗽声。他的好朋友站在办公室门口,一手撑着办公室简约到极致的门,一手捂在口鼻上,微微躬起身躯随着咳嗽的声音颤抖,莫里森不禁的皱眉,他快步走过去,“嘿,加比,你最好去见见安吉拉,你……”莫里森拍了拍他的背,自上而下的给他顺气。“没事,杰克,我很好,好的不能再好了。”莱耶斯的声音格外嘶哑,他迅速打断了莫里森友好的建议,放下捂在嘴上的手,另一只手装作揉眼睛的样子,偷偷擦掉了眼角被刺激出的眼泪,“抱歉杰克,下次再聊吧,我还有事。”说着拧开门把手,迅速转身钻进办公室,反手拍上了门,把莫里森挡在了外面。莫里森盯着眼前几乎拍到他鼻梁上的门,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。他不知道自己是纠结于莱耶斯回避躲藏的态度,还是心疼那个本来挺直宽厚的脊背微微弯曲的颤抖。或许都有。莫里森想着,不得不放弃了杵在好友办公室门口发愣的行为,转身走到对面自己的办公室,把自己扔进了工作里。
可是莱耶斯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。会议桌上,莱耶斯的咳嗽不止一次打断了上级的讲话。那个一看就知道肾虚到头发都掉成英国水平的老头,在莱耶斯第三次打断他的时候,脸色就已经难看的和肾透支一样了。莫里森在桌子底下一次次的戳着莱耶斯的胳膊,提醒他那老头又在瞪他了。莱耶斯轻喘着戳了回去,然后冲他勾起了唇角。在军队里,这个拉美男人笑起来是公认的漂亮,毕竟撩妹的最高记录保持者不是盖的。不过“死神”这个名号也不是白来的,“死神”很吝啬他撩人的笑容。然而这一次,莫里森的关注点并不像往常一样在莱耶斯尖尖的虎牙上,而是落在了他嘴唇上莫名出现的红色的痕迹上。那似有似无的血味让莫里森不由地神经发紧。散会后莱耶斯溜的很快,在莫里森来得及拖着他去医务室之前就已经蹿了出去。“杰克,你能来一下吗?”安娜敲了敲杰克面前的会议桌,把莫里森的注意力从莱耶斯消失的门口处拉回来。
安娜把莫里森领进了医务室,关上了门,“杰克,我相信你也发现了莱耶斯最近不太正常,他……状态很不好。”莫里森点点头,安娜的语气有些犹豫,“加比不想我告诉你,但是现在他的状况越来越糟糕,我觉得如果你知道的话可以帮帮他。”杰克有些着急,“安娜,他到底怎么样了?”安娜叹了口气,“他得的是花吐症,是种很……古老,很……不科学的一种病。解决的方法就是让他心里想着爱着,却从来不敢说出来的那个人,两厢情愿的和他接吻。”莫里森此刻的表情完美的形容了什么是真正的WTF,“我知道这真的很扯,但是杰克,加比的情况真的很糟糕,如果得不到尽快的解决,加比很快就会……我们都知道的,不是吗?”安娜的话让莫里森的眉毛拧在了一起。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安娜,我去看看他。”莫里森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医务室,那双总是漾着温暖的海水一样蓝眼睛里,焦急,担心和其他各种激烈的情绪让那湾海水快要沸腾了。比平时更快的步频已经出卖了他,最后他索性跑了起来。“莱耶斯指挥官在哪?”他尽量把声音放平稳,显得和平时无二,在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之后,莫里森跑上莱耶斯的宿舍所在那层楼。士兵们都还没有完成训练,指挥官的单人宿舍里更是寂静。莱耶斯的咳嗽声,即使隔着门在走廊里回响着也是十分清晰。听到了熟悉的咳嗽,莫里森加快了脚步,跑到了莱耶斯宿舍门口,敲响了门。“加比。”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响动。“加比,我能进来吗?”“不行,快走!”莱耶斯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沙哑的不像他了。莫里森把耳朵贴在了门上,被强化的感官听到了房间里喘息的声音,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从门缝里溢出来的血腥味。莫里森瞬间警觉了起来,想要推门而入,结果发现门已经锁上了。“加布里尔·莱耶斯!”“童子军,我说了,赶紧滚!”这是第一次,莫里森很没有风度的,一脚踹坏了门锁。房门轰然打开狠狠的摔在墙上,发出的巨大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,和眼前的景象给他的冲击性一样强烈。“加比……”
莱耶斯蜷在床上,和之前那个强大刚毅的人判若两人,脆弱的让人心疼。满地都是沾着殷红血液百合花的花瓣,既凄美,又惊悚。“加比,你……”莱耶斯自嘲的笑笑,摊开手掌任手心里一片带血的花瓣顺着手指的方向飘落在地。“我吐出来的。看到了吗,童子军,我已经便成这样的怪物了。呵,这是植物人的新品种?”他坐起身来看着莫里森“加比,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她,呃…或者他?”莱耶斯摇摇头,“不会的,杰克,不可能的。”莫里森已经对这个把倔强用的十分不是时候的家伙着急了。“你不试怎么知道呢!”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让我怎么去伤害他!”莫里森有点懵,“加比……?”莱耶斯的眼里染上了一种名叫绝望的东西,那是他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莱耶斯眼里的东西。“是的,杰克,我喜欢的人是你!你满意了吗!”
而莫里森如释重负的笑了。他向前走了几步,走过那些凄美花瓣,俯下身去吻了上去。看你痛苦时的心痛,看你亲吻别的女人时的酸涩,也许曾经我把它们解释成了其他,但现在一切都明了了。莱耶斯的唇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,他揉着莱耶斯被冷汗浸湿的头发,把舌头探了进去。莱耶斯好像惊醒了一样,把这些年积累的吻技尽数发挥了出来,反客为主,给了莫里森这些年最销魂的一个吻。一个血腥味的吻。莫里森把自己从绵长的吻里拽了出来,弯着腰挺累的。他喘息着,嘴角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笑意。“杰克……”莱耶斯叹息着。“傻子……”莫里森毫不客气的回道。
“走吧,我们最好去见见安娜。”“不去。是她告诉你的?”莫里森牵过他的手,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。“你要感谢她救了你的命,不然你要藏到什么时候?你的葬礼上?带到地狱里去?”当他们出了宿舍楼,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。长官要威严,嗯,威严。
这个秘密一直保留到了两年后,他们的葬礼上。直至牺牲也紧握在手里的项链上一模一样的戒指,雕刻着对方的名字。士兵们才明白,看似针锋相对两个指挥官才是最爱着对方的存在。无论是莫里森长官感冒却不愿见医生时,桌子上莫名出现的药,还是莱耶斯长官吼到嗓子疼的时候,第一次出现的润喉糖,如今都有了解释。
人们将永远敬仰这两位英雄。
愿他们能在天堂得到永恒的相伴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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